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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B,阿里先上船

羅超 2019-09-27

2019年,科技巨頭都在to B,說法各有不同,比如騰訊是產業互聯網,百度是AI產業化,阿里沒有明確的說法,但我們不難發現,阿里在to B上基礎是最好的。

什么是產業互聯網的船票?

移動互聯網時代有“船票”一說,比如微信就被視作是騰訊拿到的第一張移動船票,當時,巨頭們都All in Mobile,競相拿到自己的船票。當時很多人認為社交是唯一的移動船票,阿里一時之間花了很大力氣做來往,不過現在市場給出的結果是:超級App才是移動互聯網的船票。

什么是產業互聯網時代的船票?我認為:

第一張應該是云計算,因為云是產業互聯網時代的基礎算力平臺、數據匯聚平臺和能力開放窗口,這一點阿里絕對領先沒有爭議;

第二張應該是AI,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兼首席執行官張勇在云棲大會上說,數據和算力是數字經濟的石油和發動機,AI是挖掘幾何級增長的數據唯一手段。從含光800、ET大腦等產品以及基于云計算構建的AI生態來看,阿里在AI技術上顯然處于領先水平。

第三張是企業智能移動工作平臺,這個答案或許會讓人意外,不過仔細想想卻有其邏輯,在阿里云棲大會上,阿里巴巴集團首席技術官、阿里云智能總裁張建鋒在演講中給釘釘定了一個調:“釘釘跟淘寶一樣重要”:

“淘寶上大概有1千多萬賣家,等于幫1千萬個品牌電子化,釘釘幫1千萬個企業組織在線化和移動化,這兩件事情的意義是一樣大的,因為中國有這么多的中小企業,它要做信息化、移動化是非常有挑戰的一件事情,需要公共基礎平臺。”在張建鋒看來,釘釘承載了企業組織移動化,而“云計算、數據、IoT以及移動化,這四項技術的發展構成了數字經濟整個核心的基礎設施。”

云計算解決B端的算力、數據和能力問題;AI與云計算配合滿足數據大爆炸的IoT時代,B端的數據挖掘需求和海量的AI應用場景;移動智能辦公則讓B端組織辦公、管理和流程全面在線,本質是企業的云端操作系統,三者都不可或缺。

阿里已在移動辦公上布下重兵。本著吃透移動辦公和企業社交的思路,釘釘在App上打造了各色功能,通過ISV開發者模式匯聚了大量的企業服務開發商,積累了中小企業運營管理的各種軟硬件解決方案,從企業組織數量這一關鍵指標來看,釘釘已走在前面。前不久的2019年未來組織大會,我專程去了一趟杭州,當時阿里釘釘CEO陳航宣布截至2019年6月30日,釘釘用戶數突破2億,企業組織數突破1000萬,這組數據讓人震撼。

移動化是數字經濟的基礎

這一次在云棲大會現場,看到張建鋒將移動化作為數字經濟的核心基礎設施之一,我還是覺得蠻意外的。移動就在我們身邊,無處不在,不像云計算、AI、IoT和大數據這么“技術”。“移動化”在今天顯得很樸素,甚至過時,2009年3G發牌,中國發展移動互聯網至少已有10年歷史,現在人們都在說“后移動互聯網時代”,為什么阿里還會認為移動化如此重要,重要到成為數字經濟核心基礎設施呢?

阿里在C端早已實現移動轉型,雖然過程不容易。二季度財報顯示,包括淘寶、天貓在內的中國零售平臺移動月活躍用戶達7.55億。不過,雖然移動互聯網已經廣泛滲透且正在繼續滲透到人們生活方方面面,但我們不得不承認的是,在B端移動化尚未實現大量的普及,工信部數據顯示,截至去年底中國中小企業數量已超3000萬家,如果算上政府部門、事業單位、公益組織等等,B端組織數量遠遠超過3000萬,釘釘的1000萬組織數量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。

移動化對中國企業和組織來說,卻十分重要。美國是先有企業組織的信息化,再才有互聯網的普及,中國相反。企業/組織信息化,不論是信息系統、云計算還是移動化程度都嚴重不足。

現在,對于大多數企業來說,移動化是在線化的第一步,移動辦公系統有望讓中小企業直接跳過信息化階段,進入數字化、在線化和智能化階段,正如很多下沉市場的網民沒有經歷PC互聯網,而是通過移動互聯網進入互聯網一樣。

阿里巴巴集團技術委員會主席、阿里云創始人王堅博士在2016年出了一本書叫《在線》,馬云親自作序,他說“正是因為有了王堅博士的加入阿里才有了如今的技術布局。”現在AI、IoT、5G風起云涌,再讀《在線》不只是不過時,反而更能體會其深意,這本書認為,數據一定要在線才能產生最大價值,移動互聯網跟互聯網沒有本質區別,都是在線,雖然各種概念層出不窮,但王堅認為“至少50年以內,我們都還是圍繞著互聯網做事。”在線化很重要,雖然互聯網/移動互聯網已經像電一樣司空見慣了,但我們不能因為其樸素或者常見就忽視它,就要用新概念來取代它,基于此我們就可以理解,阿里為什么認為移動化依然會是基礎設施。

對于企業來說,移動化的本質就是在線化,在線化是信息化、數字化和智能化的前提。陳航在未來組織大會上的演講跟王堅的理論不謀而合:“隨著3G、4G的普及,移動互聯網的到來讓在線成為常態。即將進入的5G時代,在線將成為存在的基礎。”

而且,移動不只是mobile,而是“終端”思維。對于個人來說,移動化是智能手機等貼身終端,但理論上智能電視、iPad、筆記本電腦都可以是移動設備;對于組織來說,移動化是距離企業最近的終端。2014年春節后,馬云發出一封內部信,指出:“云端將是未來移動互聯網的關鍵,阿里巴巴將全面從云打到端。”伴隨著這一封信,阿里在來往下展開了暗度陳倉式的移動轉型,淘寶、天貓、支付寶等核心C端產品All in 移動;5月釘釘成立,2015年1月正式發版。

回看這段時間線可以發現,阿里的端云格局正是在2014年成型:C端是淘寶、天貓、支付寶這樣的端,B端是釘釘這樣的端,背后都是一朵云:阿里云。現在,端和云已經很好地協同聯動,彼此不可分割,“端”是云計算落地場景,云則實現對端側數據的整合,滿足端側計算能力。

在B端戰線,釘釘已匯聚千萬級客戶,且正在繼續增加ing,阿里釘釘許多能力基于阿里云智能構建,同時給阿里云智能提供了指數級增長的空間,當千萬企業組織移動化后“上云”是水到渠成,上云才能數字化和智能化,上云就能用AI、云計算、大數據、新零售等工具來“武裝”自己。

看得更深一些,數字化時代,企業只擁有云、AI、IoT和移動等基礎能力是不夠的,企業應該學會“數字化生存”,應該有全新的數字化思維方式。互聯網思維對企業來說只是“營銷術”,數字化思維才是企業變革之道,而釘釘對于企業的意義,不只是可以移動在線、提高效率、降本增效,也在事實上改變辦公方式、優化管理制度、優化業務流程,甚至倒逼組織形態、企業文化和商業模式的改變,企業的生存方式正在被移動辦公平臺重塑。

釘釘已成為一個智能協同平臺,企業組織人和人、人和事、人和物的智能協同全部都可以滿足,陳航說,釘釘已實現“五個在線”,讓組織內所有的人財物事流程和數據全部打通,人與物、人與事、物與物、事與事等各個環節之間從傳統的協同變成了智能協同,比如釘釘的“群插件”以群溝通為基礎形態讓溝通協同在一個群里就能完成;再比如“效率套件”可幫助用戶實現消息降噪以及關鍵信息的便捷獲取。在基礎工具外,則有審批模塊、薪酬模塊等面向企業通用場景定制的模塊,智能無人前臺M2S等硬件,以及大量的ISV針對教育、零售等行業開發的解決方案。

B端的商業模式,相對而言總是比較枯燥的,我們可以看看案例:

  • 復星集團擁有7萬多名員工,超200家公司,跨越30個國家和地區,用釘釘成功實現了超大型組織的數字化轉型以及整個生態協同;
  • 東方希望希望把自己的組織實現移動化、在線化,一家同行公司曾經花9千萬做這方面的整體規劃,結果沒有成功,東方希望用釘釘,只花了90萬,大概開發了47個應用,基于小程序放在釘釘上,全面實現了企業在線化、移動化、協同化;
  • 一位剛加入某知名企業做公關的朋友今天給我講了一個親歷故事,他原定于9月3日入職,9月2日提前參與公司一個活動時,現場小伙伴問他是否愿意提前入職,他說OK,于是在釘釘上提交入職流程,簡單填寫資料,10分鐘就有了工號,快速入職,而他在離開原企業走傳統離職流程,花了半個多月。釘釘對企業經營流程的改變,可見一斑。

案例非常多,不論是頭部巨頭還是中小企業,不論是政府部門還是創業組織,1000萬客戶在用的釘釘已經通過幫助企業移動化,實現從離線到在線,從傳統管理到智能協同,從粗放式發展到精細化經營的跨越。

曾經,新技術往往是B端企業組織先用上,比如PC、互聯網技術、郵箱等技術均源自于企業,但移動互聯網是一個例外,它源自于消費市場,再向B端滲透,而B端市場有“慢熱”特性,移動互聯網在B端市場的普及,很難像C端這樣迅速,釘釘五年來沉淀1000萬客戶,來之不易。

阿里在B端扎下一顆釘子

騰訊因為有微信這一船票,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可以高枕無憂,阿里在產業互聯網時代,已經拿到最多船票:云計算、AI和企業社交。釘釘對于阿里來說,是B端的一個重要戰略落子,它就像灰犀牛一樣,一直存在,釘釘對阿里在B端的戰略價值,在我看來不亞于微信對于騰訊在移動時代的戰略價值。

第一個,釘釘具有高頻效應。

高頻的微信帶動大量的騰訊生態業務,美團用高頻的“吃”連接關于生活的一切,百度用高頻的搜索承接大量的內容和服務。釘釘對于企業組織來說同樣是一個每天都要用的高頻應用,基于這樣的高頻效應,釘釘正在帶動企業復雜、廣泛和豐富的低頻和長尾服務,釘釘基礎功能覆蓋廣,基于此再通過ISV開發者模式、業務流程模塊、行業解決方案、軟硬件集成來滿足企業復雜的智能協作需求,落地各種商業應用,將移動智能辦公做深、做厚、做透。

第二個,釘釘具有入口效應。

1000萬組織客戶需要的不是移動化本身,最終目的是在線化、數字化和智能化,釘釘只是數字化第一步。企業組織需要to B商業服務,從云到AI到數據服務到IoT等基礎能力,再到背后的新零售、金融科技、智能制造、智能營銷的定制方案,張勇在云棲大會提出“五新到百新”的轉變,各行各業“變新”需要的能力,阿里都有。如此多的能力將通過云、阿里釘釘、平頭哥普惠芯片等模式輸出,釘釘事實上會扮演一個入口角色,與阿里云智能的云計算、AI、達摩院、平頭哥等協作,承接企業組織的各種數字化能力,是阿里商業操作系統的一道重要入口。

第三個,釘釘同樣不可復制。

企業只需要一個移動辦公平臺,就跟我們只需要一個微信差不多,移動辦公平臺本質是企業社交,組織內部關系鏈被釘釘拿到了就沒有別人什么事了。這意味著,釘釘不可復制,難以替代。

在云棲大會上,張勇再一次強調了阿里要成為數字經濟時代“商業操作系統”的決心,這一商業操作系統是由大量的組件構成的,但核心能力張勇說得很清楚:計算和數據,基礎技術能力將全部由阿里云智能來滿足,釘釘在阿里云智能中承擔“端”側職能,是阿里在B端落地商業服務能力的關鍵,是阿里在企業端擴散豐富企業服務能力的高頻入口,是阿里黏住客戶的重要手段。基于此,或許我們可以更好地理解張建鋒所說的“釘釘跟淘寶一樣重要”的深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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