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炒幣、炒鞋、炒娃……為什么這么多年輕人想不勞而獲?

羅超 2019-09-20

前幾天,某科技媒體的小伙伴聯系我,說希望做一期“盲盒”的內容,讓我參與,他說:現在盲盒很火,值得關注。雖然對“盲盒”有一些了解,不過我還是婉拒了這個提議。

對于一些人來說,購買盲盒收集玩偶是游戲化的過程,買到心儀的玩偶就有驚喜,集齊一套完整的玩偶很有成就感,一個IP的玩偶就是一個群體的社交語言。這跟小朋友去便利店買奇趣蛋心態差不多,誰都有一顆童心。然而,當看到“炒盲盒最高可賺40倍”“玩兒盲盒一年賺10萬”“玩家一年花百萬”“傾家蕩產買盲盒”這樣的新聞標題,我覺得盲盒這個事情在變味了。

盲盒成了一些人炒作的對象,他們的說法是“炒娃”。在炒娃火爆前不久,炒鞋很火,一組讓人意外的數據:炒鞋的市場規模超過425億元人民幣,在2018年的炒鞋二級市場中,Nike旗下品牌AJ獨占高達44%的市場份額,Nike旗下其他品牌占據26%的市場份額,而Adidas則位列第三,占據了24%的市場份額,這三大頭部品牌在二級市場分別溢價59%、58%和25%。

在炒鞋火爆前,炒幣很火;炒幣前,還有P2P……炒鞋、炒娃正當時,然而幣圈已是一地雞毛,堅守的炒家不多了,交過學費的年輕人不少,被P2P套住的人也不少,相當部分是中老年人。

今天似乎是一個“萬物皆可炒”的時代。為什么會這樣?是今天的年輕人更想不勞而獲,更想一夜暴富嗎?不是,日光之下、沒有新事,對于好賭之人來說,“世間萬物皆可賭”,今天炒這個、炒那個的年輕人,跟幾十年前炒樓花的父母輩沒什么區別。

如果可以,絕大多數人都希望走捷徑,一夜暴富,不勞而獲,這是人性。只不過,今天人們炒作的對象變得更加具有迷惑性。

數字貨幣,本質上依然是擊鼓傳花的游戲,但因為有了區塊鏈技術這樣的高科技加持,就變得有理有據,一時之間成百上千家區塊鏈媒體成立每天報道幣圈行情,甚至連專業VC和投資大佬都參與其中。

相對于虛擬的數字貨幣而言,球鞋和盲盒均具有使用和收藏價值,因為所謂的“IP”屬性,成為文化精神消費,炒作者往往不會覺得自己是在炒作,而是在收藏、在消費、在娛樂,就跟炒房的人往往會安慰自己買的房子可投資,可自住,可出租一樣(但很多時候都只有一個目的,就是投資)。

盲盒、玩偶、球鞋,本身是具有實際使用價值的商品,跟房子一樣,只不過在一些炒家的推動下,成為炒作的對象,黃牛、炒家們抱著淘金夢想入場,一些年輕人看到有利可圖參與其中,真正玩家的利益被影響,他們提出“鞋穿不炒”“娃玩不炒”的倡導,然而這擋不住聞風而動的投機者。

不得不承認,“萬物皆可炒”的現象出現,互聯網起到了重要的作用。

互聯網有強大的輿論散播能力,可以快速散播話題、凝聚精準人氣、形成交易閉環。

某區塊鏈大佬宣稱自己早已財務自由,卻孜孜不倦地四處講課傳授財務自由之道,不辭辛勞是因為自己有想要讓所有人財務自由的情懷嗎?當然不是。講課是一個受眾的篩選,聽歌的是很好的韭菜苗子,講課是一個洗腦過程,或者說培育韭菜的過程,最后再從聽課的人中篩選出來韭菜。講課是最具效率的流量篩選器,所以你看賣保健品的,做傳銷的,搞直銷的,都愛做一件事:講課。

不只是打著知識付費幌子的講課,社群、新媒體等等都可以比往年更容易凝聚韭菜,你仔細觀察會發現,炒幣后面的炒鞋、炒娃,雖然炒作對象不同,但套路都是差不多的。

對于這些日新月異的“炒貨”,我覺得玩玩可以,問題的關鍵是把握好“度”,這很難。小賭怡情,大賭傷身看似正確,實則是一個偽命題,大賭都是由小賭而產生。金立公司老板最后一次大賭輸掉幾個億,公司甚至都難以為繼,他最開始肯定沒玩這么大。一些炒幣的年輕人背上巨額債務或者多年積蓄一夜清空,最初同樣是抱著玩玩的心態。

更重要的是,當年輕人開始抱著不勞而獲的幻想,想要一夜暴富時,損失的恐怕不只是一點積蓄。世界是公平的,如果每個人都能不勞而獲,誰去搬磚呢?

韭菜往往有兩種類型,一種是真不懂的,另一種是絕頂聰明的,他們知道自己在玩兒擊鼓傳花的游戲,但是卻總是自信地認為,最后一棒不會落在自己身上,曾經做過韭菜的人,對此或許更有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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